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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長風渡》你根本不知:范玉為顧九思出頭,是他爹一箭雙雕的算計
2023/06/28

在成了衙役的顧九思還沒有正式報到之前,他就已經成了其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, 以衙役頭領黃龍飛為首的衙役們,對顧九思的到來充滿了敵意。

一方面,為了顧九思,周燁曾親自給上面打過招呼,為人正直,不慕權貴的黃龍飛對走后門進來的顧九思自然沒什麼好感。

另一方面,黃龍飛擔心出身富貴的顧九思是個手不提,肩不能扛的公子哥,白白占了名額,卻不能減輕他們的工作量,反而需要他們照顧。

可接觸下來之后,黃龍飛發現,顧九思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樣。

那次,為了解決賣菜老漢的爭端,顧九思愿意自掏腰包,雖然方式方法欠妥,卻讓黃龍飛看到了他的善良。

沒有富貴病,干起活來從不含糊,不會偷奸耍滑,與他們相處也是平等相待,這樣的顧九思得到了一眾人的認可。

就在黃龍飛準備邀請顧九思參加他們的聚會,正式認下這個「自己人」的時候,半路殺出個范玉。

在得知顧九思散盡家財只得了個衙役的工作,范玉先是為顧九思抱不平,然后特意跑到顧九思上班的地方為顧九思撐腰站台。懷疑顧九思被黃龍飛等人針對,范玉不聽任何解釋就體罰了所有人。

一番操作,成功把顧九思再次推到了眾矢之的。

作為悠州節度使范軒唯一的兒子,范玉一直感念顧九思為救他設局贏了西鳳娘子,所以才會為出于好意為顧九思出頭。

只不過, 范玉沒有基層的工作經驗,加之出身高貴,難免有些驕縱,不懂得迂回,天真的以為以勢壓人就能讓所有人心悅誠服。

可他不知道,這樣反而給顧九思添了麻煩,讓黃龍飛等人誤以為顧九思表里不一,背后告黑狀,于是才有了黃龍飛教訓顧九思的情節。

從表面上,這件事就是 「一頓操作猛如虎,一看戰績零杠五」的范玉好心辦了壞事, 可細品顧九思成為衙役的始末,以及節度使范軒與周高朗將軍的賭局,才發現,這一系列事情藏著范軒一箭雙雕的算計。

不簡單的范軒

范軒是掌管悠州的節度使,是個重視百姓的好官。

梁王謀反,大榮各州節度使擁兵自立,野心勃勃,各州亂的一塌糊涂,百姓民不聊生,而悠州是唯一的一方凈土。

范軒沒有為了更高的權利趁機作亂,也沒有像王善泉那樣,搶奪富商財產中飽私囊,以壯大自己的勢力,反而一直竭盡所能的守護著百姓的安寧,不讓百姓的生活受戰亂的影響。

只不過,好官范軒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,這一點,從劇中兩個細節就能看出。

細節一:悠州的安寧

范軒治政清明,事事以民為先,在他的管理下,悠州雖然地域偏僻,但百姓的幸福指數很高。

我們需要注意一點: 想要管理好一州,靠的可不僅僅是心懷大義,事事以民為先,而是需要手段、謀略、馭下之術等等權謀支撐。

畢竟,好心未必真的就能辦出好事,如何讓「好心」落地,收到預期的效果,是個真正的技術活。就像范玉好心幫顧九思,卻因思維簡單,橫沖直撞,反而害了顧九思。

從這個角度來說,范軒能夠將悠州治理的如此好,他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角色,即便不是權謀高手,也是一個有手段,有謀略,走一步算十步的人。

細節二:范軒與周高朗的賭局

從顧家將家產全部捐出來時起,

范軒就猜到了顧家一定有所求,甚至根據江柔沒有出面的情況,猜到了顧九思是想求個官做。

而將門出身的周高朗沒想這麼多,在他看來,顧家無非是被王善泉整怕了,想用家產換一個庇護:

「能有什麼所求啊,顧家這是在徉州遭難了,王善泉欺上瞞下,趁亂洗劫殺人,顧家就是害怕了,來到悠州我等治下,送上家產,無非就是尋一個庇佑。」

之后,當周高朗表示,如果顧家真的想求個官做,應該是軍需采買的職務, 但還是被范軒一針見血的反駁了:

「兄弟,咱們悠州十年的采買,還不如人家顧家一半的家產多,他們這些生意人斷然不會算不明白這筆賬。」

范軒清楚,顧家不差錢,根本不可能是為了錢才捐出財產的。 在他看來,與尋庇護或是求財相比,求權為名的可能性更大:

「這少年人想要名揚天下,博取人心,將來志在東都。」

范軒并不了解顧九思與顧家,也因此 他對顧家捐出家產的事,一方面心懷敬意,另一方面又心存疑慮,他擔心顧九思是想利用家產換個大官,然后趁著亂世建功立業。

其實,范軒的防備完全可以理解。

見過太多追名逐利,為了權勢不擇手段的人,他習慣性的凡事往最壞的方向考慮,他感謝顧家的義舉,卻也擔心顧家打著義舉之名謀私,利用悠州來奪天下,到時候苦的是悠州的百姓。

而在得知顧九思只要了一個衙役的職位,范軒才對顧九思放下戒備,轉而刮目相看:

「顧九思這個少年或許是未來的棟梁,如今這亂世之中,還能出現這樣的少年人,實乃是百姓之福啊。」

范軒看出了顧九思的心思,想走仕途,但不想靠家產來換,想憑自己的本事去掙。

他清楚,就算顧九思真的以家產換個大官,出于大局考慮他也會給。也就是說,顧九思本可以要的更多,但是沒有,這便是范軒認可顧九思的原因。

只不過,范軒對于顧九思的極高的評價,并沒有得到周高朗的認同,于是便有了范軒與周高朗的賭局:

范軒賭顧九思是個可塑之才,能夠吃得了苦頭,而周高朗賭細皮嫩肉的顧九思,不出三個月就打退堂鼓。

從范軒與周高朗的對話以及賭局就可以看出,范軒是個狠角色,看人看事穩準狠,心思細膩,為人精明,算無遺漏,難怪手握重兵的周高朗心甘情愿的輔佐他。

一箭雙雕

雖然范玉為顧九思出頭一事,全程沒有范軒的影子,可實際上卻是范軒借勢而為的一箭雙雕。

第一雕:考驗試探顧九思。

在范玉沒有為顧九思出頭之前,范軒對顧九思的考驗,只停留在顧九思如何應對黃龍飛等人的刁難與不滿。

范軒清楚,黃龍飛等人對顧九思的到來會心生不滿,他就是想看看顧九思會如何破局, 畢竟,逆境是最考驗一個人的能力與本性的。

如果顧九思因為受排擠,求到了范玉或是周燁處,那麼范軒不會阻止,但以后也不會重用顧九思,只當自己高看了顧九思。

而這也是為什麼,周燁作為少將軍,親自跟上面打招呼要求照顧顧九思,卻沒有任何效果的原因之一,不是周燁的地位不夠高,沒有話語權,而是范軒不希望有外力影響他對顧九思的考驗。

至于范玉為顧九思出頭一事,其實也在范軒的意料之中。

知子莫若父,范軒清楚兒子范玉的脾氣秉性,很可能會幫顧九思出頭且手段會比較強硬。而范軒之所以默許這件事,是對顧九思的另一個考驗。

很顯然,范[玉.體]罰黃龍飛等人,給顧九思幫了倒忙,再一次把他推到了眾人的對立面。而顧九思如何處理這件事,直接影響著范軒如何看待他。

如果顧九思借著范玉為他出頭一事,直接順勢打起范玉的名號壓人,或是十分認同范玉的行為, 那麼就說明顧九思是一個只會仗勢欺人的繡花枕頭,沒有能力也不夠聰明。

同時,一旦真的如此,也就坐實了范玉以權壓人,蠻橫無理的人設,這樣不利于范玉以后服眾,而這也是顧九思需要權衡的。

也就是說, 范軒想要看看顧九思怎麼處理以下問題:

1、經過范玉這麼一鬧,顧九思如何緩解與黃龍飛等人的緊張關系。

2、顧九思如何回應范玉為他出頭的事,是認同,是感謝,是指責,亦或者是聰明的提醒范玉不妥的行為。

3、范玉是悠州未來的掌舵者,顧九思能否意識到范玉的行為不僅給他造成了影響,還給范玉自己帶來了隱患—— 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,有心無腦,驕縱跋扈。如果顧九思意識到了,他又會如何幫范玉找補,維護范玉的顏面與形象。

(對范軒來說,顧九思如果真的是個人才,將來是要輔佐范玉的,即便范玉方式方法不對,但維護范玉的形象與顏面,以及正確引導,也是輔佐之臣的職責之一,總不能臣子當「好人」

,上位者做「壞人」。)

說白了,這件事既考驗顧九思的情商與智商,也考驗顧九思的處事原則與隨機應變的能力。如果顧九思能夠完美解決,那麼范軒自然愿意給顧九思機會。

第二雕:磨煉提醒兒子。

作為悠州未來的掌管者,范玉這個人有些高傲驕縱,涉世未深,做人做事不知分寸,行事莽撞,頭腦也過于簡單。

這樣的范玉,是難堪大任的。

也因此,范軒一直沒有同意讓范玉參與議事,也沒有給他安排重要的職務,只是丟到了軍中去磨煉。

只不過,這并不意味著范軒對兒子沒期待。

畢竟范玉是他唯一的兒子,將來悠州是要交給范玉的,所以他必須想方設法的讓范玉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少主。

而顧九思則是一塊很好的「煉金石」。

如果范玉沒有為顧九思抱不平,那麼只能說明 范玉不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,那麼范軒就會從這方面引導提醒范玉。

如果范玉為顧九思抱不平了,那麼如何抱不平則成了范軒需要看的事。

他自然希望范玉能夠以德服人,以平和的方式達到目的,這是最理想的狀態。而即便達不到他期待中的理想狀態,這件事對范玉來說也是一種磨煉和提醒—— 通過事實告訴范玉,有些事不能硬來,硬來壓得了人一時,卻無法讓人心甘情愿的服從與敬佩,這是大忌。

基于以上兩方面考慮,范軒默許了范玉為顧九思出頭,并冷眼旁觀的等待著顧九思如何應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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